清明节期间，铜县每家每户都忙着杀鸡宰鸭，拜祭祖先，这是消防官兵最头疼最忙的时候。这不，作为消防一线的中队长老刘，刚刚带队到铜县鬼头岭扑灭一场因村民祭祀时不小心引起的大火。
老刘从消防中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为了不影响老婆、儿子休息，老刘蹑手蹑脚地用钥匙开房门。“爸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老刘打开房门，正准备换鞋进卧室的时候，背后响起了儿子打着哈欠的声音。“你怎么这么晚都没睡？”老刘回过身来慈爱地摸了摸儿子的脸。“爸爸，我想跟你聊聊可以吗？”儿子满脸渴望地盯着老刘。“当然可以。”老刘强抑着疲惫。
父子俩拉着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想跟爸爸聊些什么呢?”老刘轻轻地问儿子。
“爸爸，我这次月考得了全班第一，老师表扬我了。”“儿子，你真是太棒了！”老刘朝儿子竖起了大拇指，“快说，想要什么奖励？遥控飞机、玩具枪、变形机器人……随便你挑！”老刘列出一串儿子心仪已久的玩具，本以为儿子会满心欢喜地选择其中一种，可是儿子望着爸爸迟疑了好一会，突然从口袋里掏出300元钱，一把塞到老刘手里，嚅嚅地说：“爸爸，我不要玩具，你已经好久没陪伴我和妈妈过节假日了，下个月的母亲节，我用双倍零用钱买你陪伴我和妈妈一天，可以吗？”儿子的话，让老刘喉咙一阵哽咽，泪水差点没流下来。
毫无疑问，作为一名消防官兵，老刘是优秀的。他入伍至今，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抢险火灾救援工作近300次。每一次抢险救援，老刘总是冲在最前沿。经过十年的锻炼，老刘也从一名普通的消防官兵，慢慢晋升为消防一线的中队长。可是，作为一名丈夫、一名父亲，老刘觉得自己是不合格的。他记不清，自己曾向儿子、妻子承诺过多少次，要好好陪他们过节，可偏偏逢年过节都是他最忙的时候，在人民的生命财产面前，他只得一次又一次对妻子、儿子食言。幸好，妻子一向理解、支持他的工作，总是对他说：你要注意安全，家里万事有我，不用担心。
“爸爸，你在想什么呢？你还没回答我呢？”儿子一句话，打断了老刘的沉思。“好、好，爸爸答应你，下个月的母亲节一定抽空好好陪你和妈妈一天。”看到儿子满脸欢喜转身向卧室奔去的影子，老刘心里更加愧疚，他担心自己会再一次食言。
“爸爸，就算你母亲节真的没有空陪我和妈妈，我也不会怪你，我知道保家卫国是军人的使命，我和妈妈绝不会扯你的后腿。”懂事的儿子转身又跑了过来，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
老刘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在夜里哗哗往下掉……（黄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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