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母亲没有像往常那样出门下地,她把前几日从地里挖出的芋头拿到阳台晒干。原本圆滚滚的芋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地萎缩起来,皱巴巴的样子丑极了。可是别看它丑丑的样子,煮熟之后却又是另一番风味,又软又甜,入口即化。
母亲对我说,过几天回学校的时候让我带点芋头回去,我推脱了,学校没有可以煮芋头的地方。母亲依旧坚持,说煮熟之后带几个回学校给同学尝尝。我默然,心里却暗念着,说是几个却不知道要带几十个呢。
母亲念叨着,家里的米不够新鲜了,过几天去和外公一起收稻米顺道拿点新米来给我尝尝鲜。我正吃着芋头,听到这话差点没噎着,心里一叹,暗暗叫苦,看来这几天又要辛苦了。
隔天,母亲便拉着我和弟弟一起去了外婆家,外婆去深圳照顾怀孕的舅娘了,就剩下外公一个人留守在家。弟弟本是不乐意来的,后来母亲就是各种规劝利诱,才勉强跟来。我抬头望着高高挂着的太阳,啊,万里无云,真是个好天气,可惜这天气来得不是时候。
收稻米是个累人的活,不仅要顶着大太阳干活,还要忍受稻叶不断地骚扰。稻叶划到手,虽然不会出血,但是会觉得非常地痒,越挠越痒,很是折磨人。我瞧着弟弟白白胖胖的小手已然被稻叶划了很多,而且还沾上了许多草木灰,估计是他用手抹了脸上的汗水,也一脸的灰。
母亲让我和弟弟割完半亩的稻米便可以休息,虽然觉得辛苦,但为了休息,我们姐弟俩还是铆足了干劲一直往前冲。很快,我发现我低估了亩这一度量单位,因为已经快接近太阳落山,我和弟弟还没解决那半亩地,后来还是母亲过来帮忙才解决了那半亩稻米。
稻米割完了,自然是要打米的。记得外公以前是用脚踏式的打米机打米,这需要人一边用脚踩着脚踏板一边用手转动手中的稻米捆,很是累人,小时候我却非常喜欢踩这打米机,觉得异常有趣。而现在已经换成机器式的打米机了,这使用起来非常方便,却也有一定的危险,一不小心卷到手了会非常麻烦。
因为天色渐黑,所以我们便踩着太阳的余晖收工了。连还没有打完的米一起算,这一天大概收获了七八袋稻米,算是不错的成绩了。外公要留我们一起吃晚饭,母亲念着工作回家的父亲便想推脱,外公却让父亲一同过来吃饭,说好久都没有一起吃饭了。母亲默然,打了电话叫父亲来一同吃饭。
饭桌上,外公和父亲酌着自己酿的米酒,唠叨着,这么多稻米,还是人多收得快,老太婆现在一定很舒服吧……
回家路上,晚风袭来,带着点凉意,山坡上没收完的稻米被吹得“沙沙”作响;而另一边收完的稻谷堆则传出秋蝉和蟋蟀的叫声,隐约有点荒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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