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卢智文)
可可西里,这里不盛产蜜
这里盛产沙漏,猎枪,还有偷盗的土匪
可可西里的羚羊皮,白得和雨水一样金贵
被天葬的人儿抱着羊子的灵魂,安息下
就像花儿飘荡在卓玛的帐房
可可西里,我也有一本难念的经书
如今安放在布喀达板峰上
那里阳光如雪,头颅闪亮,万物诵经忏悔
新鲜的奶茶从天上走来
可可西里,我愿做你的布姆,哪怕
光阴把我浇灭,秃鹰把我举起,我愿
和拉爸一样骁勇,而又心甘情愿爱着你
我愿用身体去写叹号,我愿用一生
去和光阴造火药,我愿那些手持经筒
目光炯炯之士,不用经过贡巴,都能记得我
我愿可可西里这块厚实的黄粗布,不动声色地
把我葬在莫和错根湖









能听的报纸 悦耳的诗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