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报道组冒着烈日抵达六万大山时,已是正午时分。桫椤,这传说中已有上亿年的“原住民”就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到访。
都说山中无甲子。上亿年时间,桫椤见证了漫长的地质变迁,也看尽了六万大山的风雨经年。这一次,就让我们从这里开始,一路循着时间的脉络,慢慢丈量六万山下福泽绵长的这片土地吧。
绵延的山脉、葱翠的森林、甘冽的清泉,是六万大山给予福绵的馈赠。
你很难定义六万大山,因为它不仅是一座山,山只是它诸多表象中的一个原点。从这个原点出发,六万大山在空间的维度、时间的维度上编织了一张巨大的文化网,网里有丰饶的自然资源,奇瑰的山形地貌,独特的风土人情,悠久的历史脉络……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和福绵区这片土地割舍不断的血脉渊源。
都市人向往回归田园,不仅仅是期待“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画情意,更是在这些不同的时间维度、空间维度上,缅怀着农村原有自然风光与纯朴民风,在这里找回心中失落的故乡。而玉林文化地图特别报道组在福绵区第一天的行程,就是试图于六万大山的过去和现在中撷取点点滴滴,以此勾勒这座大山的魁伟身影。
桫椤树下 岁月悠长

生长在六万大山山谷中的桫椤。
当年李宗仁屯兵防御使用的战壕遗址。
桫椤树是六万大山最早的原住民,至今已有上亿年。
这是一种和恐龙同时代的珍稀濒危植物,他们曾是地球上最繁盛的植物种群,而今却比金矿还要稀少,即便在广袤的六万大山里,也只剩下几十株。
当报道组沿着蜿蜒的山路找到传说中濒临灭绝的桫椤时,已是下午两点,头顶炽烈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来不及感慨,我们的目光立刻被这号称“活化石”的桫椤吸引。据说,在约1.8亿年前,桫椤曾是地球上最繁盛的植物,与恐龙一样,是“爬行动物”时代的两大标志。但经过漫长的地质变迁,桫椤濒临灭绝,只有极少数幸免于难。“六万大山就像是桫椤的‘避难所’,这里温暖、潮湿、荫蔽、水分充足、土层肥厚、排水良好,桫椤能在这里存活,说明六万大山的生态环境没有受到破坏。”六万大山森林公园副总经理、六万学校校长韦国滨说,目前六万大山有野生桫椤几十株,林场的工作人员细心地为它们盖上了遮阴棚。
六万大山是福绵的天然屏障,被福绵人称为“灵气福地”。
1920~1921年,李宗仁曾两次率兵避入六万大山。当年李宗仁部队驻防过的东高河嵩村成为广西国有六万林场的前身,六万林场河嵩分场场部的后背山上,还保留着李宗仁屯兵防御用的战壕、碉堡以及作为应急隐蔽所的2米高的防空洞。至今,李宗仁得六万大山之灵气庇佑的故事依然流传乡里。
六万大山里是否真有灵气,我们不得而知。但那绵延的山脉、葱翠的森林、甘冽的清泉,无一不是六万大山对福绵人的馈赠。
桫椤树下,岁月流淌。
1932年,六万大山里种下了马尾松、火力楠、红椎、荷木、油茶等树木,如今已形成森林群落,具有多层树冠及林下植物,生态特征独特。在森林深处,一株火力楠小鸟依人般靠在一棵马尾松旁,两树并肩而生、相依相靠。这两棵树种植于1932年,如今已经根缠着根、枝连着枝,人们称之为“姻缘树”,寄予“永老无别离,万古常完聚”的美好愿望。清晨或傍晚,还常见到小松鼠、山鸡、斑鸠、画眉鸟等动物。
去年,六万大山森林公园通过3A景区评审,成为福绵区首个国家A级景区。森林公园规划总面积441.3公顷,打造以休闲旅游、森林生态文化及爱国主义文化为内容,集森林康体及探险、祈福主题活动体验、会议度假住宿等多功能为一体的著名旅游景区。
飞露岩前 古村新貌
飞露岩对福绵区沙田镇六龙村的人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世界第六大铜鼓——六龙鼓灵山型就在这里出土。飞露岩顶峰的五谷庙里还有神农氏祭祀等古迹,反映了农耕时代的遗风;飞露岩山脚下则有个出米洞,相传很久很久以前,出米洞每天能漏出白米,只要诚心去拜就会漏出刚好够一天吃的白米。六龙村的贫困百姓就是靠着这个出米洞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灾年。
当然,出米洞只是个美好的传说。中国人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不仅是一种因地制宜的变通,更是顺应自然的中国式生存之道。从古到今,这个农耕民族精心使用着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六龙人守着风光秀丽的山水,用自己的勤劳和智慧,让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这得要感谢六龙村村支书陈邵平。
陈邵平年轻时做过泥水工,开过砖窑,办过米粉店,后到玉林跑运输15年。2006年返乡创业,带领大伙儿养殖黄沙鳖,让村民慢慢富起来。如今,六龙村在原有的玉林市龙泉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基础上,建设了六龙村龙泉湖生态园,从特色养殖业向生态旅游业转型。生态园里,陈绍平投资了20多万元,修建了龙泉文化大舞台,为村民免费提供文化活动场所。“我们村里还修建了一条文化长廊,宣传惠民政策、科技种养等知识,让大家伙儿的日子越过越好。”
从出米洞到生态园,六万大山跨越了传说和现实,宛如慈父般护佑着儿女。现在,六龙村将开发飞露岩生态旅游风景区当成村里的一件大事。依托风光秀丽的共和水库、飞露岩风景区和世界第六大铜鼓在该村出土的优势,将历史文化源远流长的特点发展成农家旅游产业——他们有信心将飞露岩景区打造成一个富有地方特色的休闲农业旅游村。
大江村里 岭南人家
牛塘人家散发出浓郁的历史文化气息。
青砖灰瓦白墙,中国建筑中标志性元素在牛塘人家里尽数体现。
中国人对于山,有着近乎于宗教般虔诚的崇拜与敬畏,也给予我们太多慰藉与灵感。
如,这个退出城市喧嚣,在山脚一隅偏安的老教授陈家经和他的牛塘人家。牛塘人家坐落在沙田镇大江村,始建于2000年,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陈老亲自去老街区,在人家拆建时亲手一点一点搬运回来的,“一砖一瓦都沉浸着历史。”陈老说,牛塘人家从来不急功近利。“光是收集这些砖瓦就花了七八年时间。”这里的桌椅也是他与工匠一起慢慢打磨出来的。
整个牛塘人家占地面积26.7公顷,除了极富桂东南特色的建筑,山头上荔枝龙眼郁郁葱葱、山脚下有原始湿地、偶尔可见白鹭翩然,让整个牛塘人家处处充满了山野气息,就连“牛塘”这个地名都带着乡间的质朴感。
陈老毕业于武汉大学历史系,退休前是玉林师范学院的历史教授,主要教授中国历史文选。陈老对中国传统文化有极深的造诣,因此在规划牛塘人家时,将传统文化中的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思想融入其中,依据山行水势把耕读文化、民俗文化等与现代生态农业有机结合,让人与自然和谐统一的传统精神完全渗透在生活中。2015年,牛塘人家被评为广西四星级乡村旅游区、广西休闲农业与乡村旅游示范点。
牛塘人家只是福绵区充分挖掘生态休闲乡村旅游资源优势,推进旅游产业转型升级,扎实推进“两带”建设的一个角落。长和生态园、梦幻水乡、六万大山森林公园生态休闲旅游带、云香山乡村旅游开发项目、牛塘人家……这些依山而建、靠水而栖的生态旅游、田园都市,成为福绵区打造“福祉延绵、生态休闲”名片的点睛之笔。
【对话特别观察员】让文化休闲成为群众生活的常态
把推进公共文化建设作为保障和改善民生的重点之一,体现了党和政府的高度自觉。福绵区在推进公共文化建设中面临哪些问题,又是怎样解决的呢?玉林日报“玉林文化地图”特别报道组走入福绵区,对话福绵区文体局局长李春泉,全面了解福绵区的公共文化建设情况。
以点带面,铺开公共文化创建覆盖面。
李春泉:“福绵区基础设施薄弱,一切建设公共文化的工作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在工作前夕,我们福绵区要求各镇要打造两个以上文化特色精品示范村,以点带面,最后全面覆盖。并在此基础上,完善各镇各村村级公共服务中心的软件、硬件设施建设。”
创建国家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工作大大扭转了福绵区文化基础薄弱的状况,在这个过程中,福绵镇福绵社区、沙田镇六龙村、新桥镇长屏村等一批极具文化内涵的村起到了带头和示范作用。如今,福绵区建成了80个村级公共文化服务中心,形成了全区覆盖、功能齐全、互联互通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
充分挖掘特色,激发群众参与文化活动的热情
李春泉:“福绵区具有浓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南少林十八路庄、十二采茶、木偶戏、麒麟调、山歌、八音等都极具本土特色。开展创建国家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以来,福绵区委区政府高度重视公共文化建设,建立了政府主导、全民参与的创建模式,一方面不断挖掘本土特色文化,另一方面注重激发全区群众参与文化活动的热情。”
2013年以来,由福绵区委、区政府牵头,邀请广西大学、玉林群艺公司演艺团队前来演出;先后还主办了“我的价值观”、“ 三月三欢歌”、 “广场舞大赛”、“乡村文艺大赛”、“全民健身活动”、送戏下乡、送文化下乡等文体活动。随着公共文化建设的不断深入,广大群众的意识也逐渐改变,涌现出了唱山歌的宋盛禧,唱采茶戏的钟德球,诗词协会的陈桂春等一批文化创作乡贤之士。“五里不同音,十里不同调”,他们的活跃不仅传承了福绵本地方言文化的精华,还引领了福绵文化的传播与发展。
以民本情怀推动公共文化建设
李春泉:“福绵区紧靠玉林城区,又以‘世界裤子之都’著称,对于大多数生活与工作都要兼顾的福绵民众而言,到玉林跳个舞、打个球或借书看书毕竟不现实。文化基础设施的建设,成了众望所归的期盼。而推动公共文化的建设,大力扭转了福绵区文化基础薄弱的状况,更为老百姓文化娱乐提供了服务平台,老百姓有了‘家’的感觉,休闲娱乐有了好去处。”
目前,福绵区建成图书馆、文化馆,其中藏书4万册;建成6个面积350平方米以上的镇级综合文化站,建成村级公共服务中心80个,百姓大舞台83个,农家书屋116个,篮球场250个;组建农民文艺队232支,农民篮球队122支,开展文化休闲活动已经成为福绵区群众生活的一种常态。
原标题:六万大山的不同维度——玉林日报“玉林文化地图”全媒体大型新闻采访活动·福绵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