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极盛的村庄已然衰落,老墙斑驳,旧时大户的飞檐不甘破败,徒然向天宣示过往的喧嚣。

与城市的对峙并无悬念,村庄注定最后只能留存于记忆中。
童年、少年、青年、老年,人们在时日中流转,村子的记忆就印证在光阴的轮回。
在某一个不经意的转角,总会有一座老宅人家遇见在意料之中,像是光阴倒流的通道,兜转明灭却笃定。
老人蹒跚的背影,孩子童真的眼神,狗儿不知愁滋味的晃荡。村巷里总有这样熟悉的场景。

老宅门前的盆栽,用伸展的绿色表达对土地的眷恋。
旧屋倒坍成泥,依然可回归故土。一只家鸡也会懂得眷恋故土吗?
拆剩的一堵围墙,成年人眼里看出了唏嘘,但在孩子心里,它再残败也可玩出乐园般的童趣和快乐。
明洪武二年,鬱林设州。从州城的南北中轴线望南,地势缓缓升高,最高处便是州府,城墙犹如州府的双臂环抱州城,州府背靠的城墙地势陡然而降,整个州城状如一把硕大的圈椅,椅背后的村庄就是州背村,现称“州佩”,实为“州背”,因方位得名。
州背村同鬱林州城,已有千年历史。在许多中老年人记忆里,州背是个美丽、丰富而恬静的村子,有鸭子浮游的池塘,遍地绽放的野花;有盛夏树上喧闹的蝉鸣,秋冬随风起伏的稻浪;有小孩爱在其中捉迷藏的深宅大院,让老人流连忘返的古装戏台,还有一座座本身便足够神秘美丽,让人仰望遐思的牌坊……
这些都是过去了。
历史的洪流一潮一潮地袭来,古老的村庄如今变了样貌,时尚、现代的元素冲击着曾经的底蕴。人们向往着更优越的物质生活,但时光总会在某一个转角处停留,村庄契合着轮回,一幕幕流转,一场场循环,或许只剩下怀念,在年轮的夹缝中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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