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近段玉林进入“烧烤模式”,气温居高不下。室外骄阳似火,室内热气腾腾,油坊像烤炉一样灼热,榨油师傅——用汗水“榨”出富足安康生活)

陈业高在榨油
蒸、炒、榨、滤,经过这4道工序后,色泽澄亮、香气四溢的花生油便从过滤机里潺潺流出。榨出好油的关键是把握火候,炒炉的温度要控制在130℃左右。室外烈日炽烤,油坊内更是高温灼烧,榨油师傅挥汗如雨地劳作着。“眼见为实”的加工方式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市民前来加工花生油,他们的称赞让榨油师傅觉得,工作虽苦,但生活有盼头。
蒸炒榨滤,香气四溢的花生油是这样炼成的
7月30日中午12时许,骄阳似火,当天最高气温34℃。仰头喝完一小盆白粥,35岁的杜师傅又抱起一袋花生米,开始榨花生油。
清晨6时许,闹钟一响,睡在油坊里的杜师傅马上披衣起床。洗漱前,他把蒸锅里的柴火生起。吃完早餐,蒸好花生米便可榨油了。前来加工花生油的市民络绎不绝,一袋花生米100多斤,杜师傅一天要加工二三十袋,大伙午休时,杜师傅还在围着榨油机转。
一粒花生米变成一滴花生油,需经过蒸、炒、榨、滤4道工序:先将花生米倒入蒸锅,用锅炉水散发的水蒸气蒸20多分钟;再把花生米铲入炒炉,大火翻炒约20分钟;翻炒至6-8成熟的花生米经过榨油机,一边出油,一边出花生渣;最后经过滤油机,色泽清亮、气味清香的花生油便榨好了。
“要榨出好油,同时保证出油率,最关键的是火候、时间和温度,它们的变化则是根据花生米的湿度和大小。”杜师傅边说边往灶里添柴,炉火熊熊燃烧。不管是蒸炉还是炒炉,温度都要控制在130℃左右,整个油坊因此便成了热气灼人的“烤炉”。记者站在热气腾腾的蒸锅前,试着像杜师傅一样将花生米从蒸锅里铲出,可笨重的铁铲不听使唤,一不小心手臂就被蒸锅烫红了一块。
杜师傅身穿背心短裤,衣服上下都泛着一层油腻,而背心早被汗水湿透了。他围着榨油机转,添柴、蒸炒花生米、观察花生渣……空气里都是花生油味,原本清香的味道慢慢变得油腻了,这味道闻久了让人难受。蒸炉和炒炉柴火正旺,室外骄阳似火,油坊顶部是一层铁皮,记者站在榨油机旁才十几分钟,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每一寸皮肤往外冒,很快衣服便湿透了。
工艺更新,传承与改良都传达着人民对健康的追求
在各家超市货架上,食用花生油琳琅满目。但越来越多的食品被披露出有质量问题时,“食品安全”成为市民们餐桌上最基本的要求。
张阿姨坐在油坊外,等着把加工好的花生油带回家。她说,近年自己家吃的花生油都是拿花生米来加工的。与市场上的成品花生油相比,自己挑选花生米,再付35元/袋的加工费,亲眼看着花生米加工成花生油,吃起来更让人放心。
42岁的陈业高有空会帮一下杜师傅。陈业高师傅从业已有十几年。家住福绵管理区的他是闻着花生油的清香长大的,他仍记得,以前自家种有几亩花生,花生拔回来晒干后,父亲和他骑上28寸自行车,将花生拉到油坊加工,看着一桶桶清亮飘香的花生油,父亲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喜悦。
那时候,榨花生油用的工艺是“饼榨”——榨出的花生渣最后成大饼状。这种榨油方式非常耗时,前后要用两天,半成品放在油坊晾一个晚上,常被老鼠偷吃,也不卫生。如今,榨花生油的工艺发展到了“片榨”——花生渣成片状。100多斤花生米半小时左右便可榨好,榨出来的花生油,色泽和口感都与“饼榨”无异。
流汗赚钱,工作虽苦可生活有盼头
在杜师傅看来,不管工艺如何发展变化,榨花生油的动力归根结底还是源于人们对健康的追求。不管是何种工艺,炒、榨的工序一直保存,并最能体现出一个榨油师傅的功底,可从业三年多的杜师傅也曾“阴沟里翻船”。“片榨”过程中原本没有“蒸”这道工序,可不少顾客称,高温蒸过的花生米能减少黄曲霉素。刚开始,杜师傅没能熟练地操作蒸锅。一次将花生米从蒸锅铲出来时,100多度的锅里是一片白茫茫的蒸气,杜师傅一不小心,手腕碰到了蒸锅,皮肤马上被烫起了一大片水泡。如今,杜师傅手腕上的伤疤仍清晰可见。
榨油绝对是体力活,榨油师傅一年里最怕的是夏天,连日高温,室外骄阳似火,榨油机炉火正旺,油坊顶部是铁皮,在这样的环境下干活挥汗如雨,身强力壮的杜师傅都有些吃不消。前来加工的市民越来越多,杜师傅一个人忙不来,陈业高偶尔会来帮忙。他想请工人,倒是有不少人来应聘,可油坊的活太苦太累,很多人才干几天就受不了,一个个都辞职了。
清晨6时起床,开始一天的忙碌,一袋袋花生米在杜师傅的汗水下变成了一桶桶清亮的花生油。杜师傅的最高纪录是,一人一天榨了27袋(每袋100多斤)花生米。晚上8时,杜师傅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但他没有马上吃晚饭,而是先洗澡,洗去头发的油腻和身体的疲累。
流汗赚钱虽然辛苦,可杜师傅一想到自己的目标,便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他有一对正在读小学的儿女,他要在两年内把房子建好,给妻儿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记者庞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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